[压酱生贺][授权翻译]From Westminster With Love 威斯敏斯特情缘

给亲爱的压巨巨 @SOMETIMES WE TOUCHED 准备的生贺。翻一点放一点吧。

作者:thehoyden

分级:NC-17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67831

注释:无特别警告。Hurt/Comfort题材。BBC Sherlock麦哥客串出演。设定详见原作者文前说明。感谢A君 @Alastiel 和亲友Sanee帮忙校对润色。欢迎各种抓虫报错。


Summary:

北约情报部门说,有个Omage级的心灵感应者住在威斯敏斯特(*)地下。Erik Lehnsherr少校将要亲自找出真相。

(译注:西敏是英国首都伦敦中心区内的一区。威斯敏斯特宫、白金汉宫、威斯敏斯特修道院和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都位于该区。在政治上,威斯敏斯特一词常指位于威斯敏斯特宫中的英国国会 (From wiki)。 此处指的是威斯敏斯特宫)

Notes:

我很犹豫不知道怎么标注这篇文——真的,这是一篇XMFC同人,但有Mycroft Holmes客串,然后从From Eroica With Love(译注:80年代日本少女漫,作者青池保子,台译《浪漫英雄》)和X/1999 (译注:Clamp大婶)借用了一点设定。 Rageprufrock, Twentysomething, 和 n00blici0us 在创作过程中一直鼓励我,“鼓励”意思是“对没有出现在本作中的Lestrade伯爵猛开糟糕玩笑。”谢谢Lynnmonster给我beta,Signe给我挑刺。


Erik讨厌以下这些东西:英国天气,英国食物,还有神秘的英国MI5,或者一脸皮笑肉不笑地斜倚着一把合拢的伞迎接他的随便他妈的什么特工。

“Lehnsherr少校,”被称为M的特工说。北约关于M的记录令人沮丧的少,少到让Erik恨得磨牙。“我相信你到伦敦一路旅途愉快?”

“要是法国没挡在中间就更好了,”Erik简短地说。

M发出了一阵友善的大笑,但是那笑看起来如此真挚充满赞同反倒让人更加不安:“我数不清有多少次有同样的想法。”

不知何故,Erik觉得他并不是在说欧洲之星列车的事情。“为什么让我来这儿?”他改变了策略问道,抱着微薄的希望期待一个直接的问题能帮他找到点方向,但是他敢打赌,M那极难相与的名声绝非浪得虚名。

M的微笑保持着温和,就像他眼神维持着冰冷。“你有接到你的命令,对吧?你来这里协助调查,并保护一样珍贵的英国资产。”

Erik有点恼火。“他不是一样东西,他是个变种人,他——”

“无可替代,”M说,所有的虚伪客套都从他脸上滑落下去。“现在,我要你的保证,Lehnsherr少校——你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保护他是我的职责。我会执行我的命令,”Erik语调平板地说。M语气里他好像会干点儿别的什么的暗示,让他感到怒气在皮肤下翻腾。

“完全一样,”M说。

Erik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延伸到屋子里所有的金属上,将M手指上的戒指和腕上的手表分类记下来,当然也没拉下他全身上下那一大堆迷你的高科技设备,Erik打赌北约超级想要弄到那些东西。“以我父亲的坟墓的名义,我发誓。”

M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么跟我来。我来介绍你。”

***

北约情报部门对他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称呼。当他被提起的时候,他们称他为“住在威斯敏斯特地下的心灵感应者”。Erik还没弄明白那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只是对世界上唯一一位已知的Omega级心灵感应者所能施加的影响力的小小致敬。

Erik已经在Emma Frost的协助下进行了一些对抗心灵感应的训练。后者在她觉得合适的时候为美国人工作,不合适的时候就另寻东家。Erik离开海德堡之前给她打了个电话,她纡尊降贵地接了起来。

“威斯敏斯特的心灵感应者。你听说过吗?”他问道,一边希望他可以打开办公室窗户偷着抽根烟。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会儿。她说:“甜心,你指官方的或者非官方的?”

Erik翻了翻白眼,“官方来讲,我们知道的都是些狗屁。”

他听到了打火机叮的一声,然后是一个深吸气,跟着缓缓地呼出,带着一点苦涩的妒意。“我曾经感觉到他一次。在日内瓦,”Frost轻声说。

“他在那里干什么?”Erik说,“我以为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伦敦。”

“他确实没有,”她说。

“你是在告诉我说——”Erik打住,然后明白了。那种程度的远程接触有多让人目瞪口呆就有多让人毛骨悚然。“还有别的吗?”

他听到她又抽了一口烟。“他很友好。”

“友好,”Erik疑惑地说。

“他只是——轻轻拂过,打个招呼,然后就走了。没有任何的远程攻击。”

“而如果他想那么做?”

电话那端沉默了,然后Emma说,“那我已经玩完了。少校,保重。”

***

事实上最后关于威斯敏斯特的部分被证明是正确的,只要你是指的区而不是宫殿的话。威斯敏斯特宫是他们开始走向地下的起点,但就算Erik不必对磁北极方位了如指掌并依此推算的话,他也能知道他们走了太远,早就不在议院地下了。

地道很老旧,但是门上的锁并非如此——在好几个地点他们需要M的ID卡。也有士兵定期轮岗,Erik不得不给这里的安保措施打了高分。当然如果一个瞬移者混进来他们还是会处于弱势,但是这在地球上任何地方都没差,所以Erik在脑海里并没有因此给他们扣分。

最后,M停在了一道门前。“Lehnsherr少校,”他说。

“是?”Erik很高兴自己把那声一直想要脱口而出的“长官”给吞了回去。

“你声名在外,”M说着用伞在水泥地板上敲了一下。“不过对这位绅士而言,如果你能有所收敛我会感激不尽。”

“我不确定我懂你的意思,”Erik说,明显是在装傻。

M看起来不为所动。“友善点,”他说,并非是在建议。

M掏出卡并输入一串数字字母混合的密码之后,门应声而开,门内出现两名士兵守卫着的一条开放的走廊。走廊通向一间大点儿的屋子,仍然能明显看出这儿原本是个地堡,但是打磨过的地板和看起来应该挺舒服的家具让这里看起来比地堡略微更有亲和力一点儿。


有人坐在一张扶手椅上背朝着他们。“你们总算来了。花了很长时间?茶可能已经凉了,”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声音轻声责备着他们。

M带头朝看起来应该是客厅的地方走去,而Erik第一次见到了住在威斯敏斯特地下的心灵感应者。

如果现实生活真如电影那样,这个男人应该是好看到能让人心跳停止了。正是如此,他的皮肤如白瓷一般,是那种连英格兰仅能提供的那丁点儿阳光都从未见过的人才有的色泽,他看起来很疲倦,眼下的黑眼圈与他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艳丽的蓝色,他的嘴唇被咬过般鲜红,还有——

好吧,总之他很可爱就是了。

Erik疑惑着他至少应该会被告知一个代号,于是压低声音对M说,“你说你会介绍我的。”

“我确实说过,”M说,“Lehnsherr少校,这位是——”

“Charles Xavier,”心灵感应者打断了他。虽然M的脸并没有因此扭曲,Erik感觉他并不高兴自己得知了一个他敢打赌是真名的名字。“我希望你明白,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站起来跟你握手,”Xavier说,这回答了Erik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在Xavier坐着的扶手椅旁停着一辆用很奇怪的合金制成的精致轮椅。

Erik俯身越过他俩中间搁着茶盘的茶几,握住了Xavier的手。“很高兴认识你,Xavier先生,”Erik说着,试图记起母亲以前曾灌输给他的久违的礼仪。

Xavier可爱的嘴勾出一抹可爱的微笑,他说,“是博士,实际上——但是,请叫我Charles。”

M这回确实翻了翻白眼。

“别闹别扭,”Xavier说,“而且你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所以唯一体面的做法是也说出我的姓名。”

“跟让你活着比起来,我远不在乎什么体面。匿名是你最好的防卫,”M说,带着一种这是个长期争议话题的语气。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Edmund吗(*)?”Xavier一脸严肃地问Erik。

 (译注:Edmund是个给人以“口无遮拦的莽撞公子哥”印象的名字) 

“并没有,”Erik说,看见M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他给三人都倒了茶,问道,“Xavier博士,你的茶要怎么喝?”

Xavier真切地撅起了嘴,这动作看起来不同寻常的迷人。“我想我们刚刚同意了你要叫我Charles,”他说,“只要一点点牛奶,谢谢。”

Erik正要反驳他才没有同意那样的事情,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清晰的图像,精确地告诉他Xavier的茶里到底要多少牛奶。Erik发现他照着脑海里的图示做了并把杯碟递给Xavier,同时却强烈涌起一股冲动要用母语来破口大骂。从他一开始走进这间屋子,他就竖起了Frost帮他建立的精神屏障,而Xavier仿若无物地绕过它们投影了进来。

谁他妈知道在他们刚刚交换客套话的时候,他已经从Erik脑子里挖出了多少东西?

“噢,”Xavier安静地说,听起来有点儿难过。“我没想要——没有必要担心,少校。我对你发誓,我并没有在你不希望我侵入的地方四处刺探。”

“如果你有的话我会知道吗?”Erik问。

Xavier咬了咬嘴唇,沉默了。

“我明白了,”Erik说,小心地喝了一口他自己的茶。“我有责任要对某些信息保密。我希望你尊重这一点。”

Xavier的眼睛瞪大了,他盯着Erik看了很久。“仅此而已?”最后他说,“我承认,少校,我已经习惯于面对比这戏剧化得多的反应。”

“德国人不歇斯底里,”Erik说。“而我并不是个虚伪的人。”他用他的能力轻轻拿起Xavier碟子上的小勺子,在Xavier的茶里搅了两下,然后把勺子在杯沿上磕了磕,再放回碟子里。

“哦天,”Xavier说,惊讶地张开了嘴,“真是精彩绝伦。”

Erik发现自己微笑了起来,就一点点——因为一般来讲,他都是在挡子弹,扔坦克或者破坏电子设备,那是他的职责。他很少碰到有人因为他的变种能力中最微末的雕虫小技而这么真诚地感到开心。

“哦,我想我们会相处得很好的,对不对?”Xavier甜蜜地说。

“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位好少校能否帮你解决你的小小困境,”M说。

良好的幽默感瞬间从Xavier脸上褪去,让他的面容看起来非常憔悴。“有人在狩猎我们,Lehnsherr少校,”他低声说。

Erik向前靠近一点。“为什么找北约?”他问,清楚地意识到M正仔细地观察他。“如果有——怎么说,一个针对变种人的连环杀手?——那么很显然这算是内政。”

“不是连环杀人,”Xavier说,捏住杯碟的手指关节泛出了白色。“是人口走私。不管是谁干的,他想要活口。他把他们运往欧洲各地。他利用他们。”

啊,Erik想,这就对了。变种人并不是在哪里都受欢迎,但是这通常都很温和。比如,可能Erik永远都无法在军衔上再进一步。而不幸的是,他可以毫无困难地相信他的上级会考虑走私进口变种人,差不多就像是走私进口武器,好像那些只是危险品而不是人类。

“我有一个线人说你的能力能影响到很远的距离之外,Xavier博士。而我了解了一下统计数据,伦敦针对变种人的犯罪从三年前开始直线下降。你会告诉我这其中并无关联吗?”Erik问道,进入了他通常的审问节奏之中。

Xavier将两只手指放到太阳穴,缓慢地绕圈揉搓,仿佛能抵挡头痛。“我能听见每一件事情,每一个人,整个伦敦,但是变种人对我而言特别突出。只要我有办法,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Erik想到一个变种人仅凭一人之力解决着所有针对他的同胞的暴力犯罪,再次被彻底震惊。但是——“你不相信司法程序?”Erik觉得不得不这么问。

“有些时候法律是不够的,”Xavier说,他的声音脆弱而颤抖。

有那样强大的力量,而Xavier仍然害怕,深深地恐惧着。

即使Erik没有命令以及他自己保护变种人想法的约束,这一情景也足以让他做出决定。“我想看看你所有的资料,”Erik说。而他不觉得他脑海里那一声充满希望的轻声叹息只是来自于他的想象。

***

M迅速地将Erik逐出了Xavier的地堡,给了他住宿的指示,并让他第二天早上再回来,到时所有案件相关的材料都会准备好供他阅读。Erik的期望跟这也差不多,他无意多做逗留,因为他还有几个有兴趣的线索需要跟进。他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副手,Janos Quested。自他有副手以来Janos就一直待在这个位子上,凭借的是他比大多数人都要省心以及并非完全的无能。

“Charles Xavier,Brian和Sharon Xavier的独子,父母已经双双亡故。哥伦比亚本科,牛津大学基因学博士,拥有相当大的一笔信托基金,”Janos通过安全线路快速报出。

“让我猜猜,他三年前失踪,不,那样太引人注目。他突然从一个非常令人尊敬的职位上辞职,现隐居在英国某处乡下,”Erik冷冷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长官。”

“因为我就会那么干,如果我有一只金鹅,而我想把它给关起来锁住的话。”Erik说。

他简直可以听见Janos扬起了他那条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眉毛。“所以,你觉得他不是仅仅在守护着变种人。”

Erik从鼻子里哼了一声。“M不可能不让他去扫描恐怖活动目标区域的。”

“所以保护变种人是,怎么讲,Xavier的业余爱好?”

“类似吧,”Erik说,坐在他酒店的床上。“我可绝不会认为让我掺和进来是内政部的主意——我猜是Xavier从M那里争取来的。”

“是争取还是‘争取’?”Janos说。

“不是靠心灵感应,我不这么觉得。他没那么不择手段。”Erik想起他暗示正是如此的时候Xavier脸上受伤的表情。

“于是M说服了北约指派一名有足够高的安全级别的变种人联络员过来,仅仅是因为他们备受宠爱的心灵感应者的恳求?”Janos说着,声音里充满怀疑。

“他——很有魅力,”Erik不情愿地说。 

他的混蛋手下之一完全忘记了他应该假装Janos并没有把Erik的电话放到扬声器上,发出了一声被呛到的杂音。

“三年前出过什么大事儿,而M挺厉害的,但他也没有那么厉害。去给我找出来在Charles Xavier身上发生了什么,”Erik用他最险恶的愉快语调说,“否则你们全部都给我卷起包裹,准备好滚去热带的阿拉斯加执行某个美妙又漫长的任务好了。”


-tbc-


译注:1. 本文作者是个日漫迷。所以设定分别借用的是From Eroica with Love里的北约情报部门的硬派德国耶贝鲁巴哈少校,以及X 1999里“住在国会议事堂地下的最强梦见”丁姬(。

2. 原文是Do I look like an Edmund to you? Edmund,撒克逊常用名。这个名字常给人富家子弟,大嘴巴口无遮拦而莽撞的印象(source: Urban Diction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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